川南永远爱她的天使白沙

边缘人士
目前各种半退坑

 

信箱【空医空】

#时隔多年,川南终于更新啦
#是很早就策划给神仙绑画 @白沙要吹爆可爱的川南! 的五百粉贺文,但是马上开学了可能蹲不到刚好五百了,所以提前发啦。希望白沙越来越大佬,我们一起加油呀——
#空医空无差,私心空医,算交党费了
#私设玛尔塔法国国籍,艾米丽英国国籍



玛尔塔在冬日假的时候被父母送到了南边,法国南部的气温比北部要暖和些。玛尔塔住在自己的婶婶家,她通常欧待在家里看书,偶尔陪表姐珍妮芬参加一些无聊的联谊活动。活动上的男孩好像脑子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他们用尽一切手法——在台上跳着疯狂的舞,与音响里的华尔兹格格不入;或者唱着走调得千回百转的曲子,台下的人们还要因为礼仪而连声叫好;更有甚者假装海量,把手中的鸡尾酒不断一饮而尽,最后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诸如此类,而去做这些事仅仅为了吸引在场女孩儿们的眼球,每一次的联谊结束,总有人身体受伤或者衣裤扯坏。


不知道珍妮芬为何热衷于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可能她喜欢在派对里出尽风头的自己,她年轻漂亮并且充满活力,跳得一手好舞,最重要的是她善于交际。活动上她忙个不停,手中的果汁换了一杯又一杯,或许她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胜酒力,而且她的母亲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喝酒。


“鬼晓得在你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那些混小子会对你做些什么!”玛尔塔的婶婶就是这么警告珍妮芬的,她当时尖利的声音玛尔塔现在还记得。


玛尔塔从来没想过在联谊会上去大放异彩,她不是一个标准的浪漫法国女孩儿,她只会一些中规中矩又充满礼仪味儿的舞,不过她不去舞池是因为不想把她修长漂亮的手交给那些傻帽。长桌上各式各样精美的甜点似乎比站得歪七八糟的男孩儿们更有吸引力,至少对玛尔塔个人来说。


珍妮芬的生活丰富多彩,联谊会只是她生活调剂品之一,她给自己找了一个活干,每个下午去花店做兼职。不过在某次特殊的联谊活动由于镇长的帅气儿子参加,因此从晚餐前提前到了午餐后。珍妮芬与她的女伴们打了赌,她会在本次联谊活动中拿下这个帅小伙,无奈她便将花店的工作叫给了玛尔塔,并允诺把当天的报酬分一半给她。玛尔塔对搭理这些芬芳的小东西手足无措,于是贴心的表姐教给了她几个简单的包装方式,让她自己多试试,接着离开了。


下午冷嗖嗖的,没有人来光顾花店。玛尔塔把小说合上,用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叠成纸飞机,丢着玩。就在花店被玛尔塔弄得一团糟的时候 门上挂的风铃响了,一位穿黑色风衣的女士走进花店,外面可能有些小雨,她的蓝色雨伞湿漉漉的。


玛尔塔把桌上所有的的包装纸揽到地上去,她现在顾不上地板的杂乱了,接着噌地一下起立,险些打翻水杯。


“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女士!”


“我想,我需要一盆绿萝。”那位女士开口,是带有英国口音的法语,“——我的卧室缺少了一些绿色。”


她的目光瞥向花架,补充道:“另外麻烦您给我包两支百合,餐桌上的花瓶因为干枯的玫瑰被换掉了之后一直空着。”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地址与姓名。接着她付了钱,并嘱咐玛尔塔如果不忙的话最好今晚送到。


玛尔塔把那张便签翻来覆去地看,这一小张纸被弄得皱巴巴的。那位女士姓黛儿,艾米丽·黛儿。她似乎在医院里工作,身上有酒精和碘伏的混合味儿,很奇妙的味道,但更多的是新鲜而并非怪异。这是玛尔塔无聊下午遇到的第一位客人,但是艾米丽仿佛直接点亮了她这整个冬日假的灯,她对艾米丽充满好感。她去花架上去下一盆绿萝,然后她去折下三只百合,得意地吹响了口哨——请注意,这个行为在家里是绝对禁止的,不过人们开心的时候哪会顾忌这么多,何况她现在不在家里。玛尔塔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币,连同艾米丽付的钱一并塞进抽屉里。


嗯哼,就当我送了她一支,玛尔塔想。她将抽屉关上,并不打算给自己找零头。


大概这三支是玛尔塔包得质量最好的一束花,可惜插到花瓶里要把包装撕掉。去邮局太麻烦,而且邮差会粗暴地对待那些植物。她把盆栽和花交给了隔壁面包坊的希尔大叔——他要去送面包和牛奶。玛尔塔哼着小调回了花店,她的确没有叫艾米丽久等,她知道艾米丽需要那些花。玛尔塔在幻想艾米丽可能回家不到半小时就收到那些小家伙们,希尔大叔大概在她的前院的扯着自己独有的大嗓门叫她的名字。接着艾米丽取走那些植物,并向希尔大叔道谢,在从前院走回屋子时,她低头清点下午自己买的东西。这时她便发现了玛尔塔给她准备的小惊喜,或许第三支百合带来的微小幸福感会让她喜悦很久。


这时一声大喊打断了玛尔塔,声音的源头是珍妮芬,她一边往花店里冲一边高呼:“听着玛尔塔!知道我今天收获了什么吗!”


玛尔塔明显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来得及回过神的她仅仅木讷地对她的表姐摇了摇头。然后她的表姐深吸一口气,尽其所能且突破天际的声音从她涂着口红的口中响起,这个能让几乎全镇的女孩儿羡慕的消息太过响亮,以至于路过花店的路人都朝她俩探了探头。省略掉珍妮芬所说的前缀与后缀,以及花里胡哨的一堆形容词,顺便修改因为激动而活出的语法错误,简而言之,这次联谊,珍妮芬不负众望地拿下了镇长的儿子约翰逊。


珍妮芬让玛尔塔同她去其他街区转转,去享受其他女孩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她把花店交给自己的女伴们,拉着玛尔塔上街。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消息,不过玛尔塔心不在焉,在表姐故作淡定地给其他姑娘炫耀时,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穿黑色长风衣,撑蓝色雨伞的女士。


珍妮芬这几天玩得不亦乐乎,她已经放弃了花店的兼职。下午看店的任务直接落在了玛尔塔的头上。这并不是一个苦差事,相反玛尔塔很乐意,她希望下一个雨天,艾米丽可以带着蓝伞再次走进这个花店。


她从抽屉里找出上一次的地址,她完全可以去艾米丽家楼下去等她,但是这很失礼而且突兀。于是她铺开一张干净的白纸,往上面写了些问候性的句子。她像是进行某种仪式,把信虔诚地放入信封,印上一枚火漆,包了两支向日葵。她把店铺交给希尔大叔,自己骑自行车去邮局,将花和信塞给了刚把邮筒打开往背包里装信的邮差。


艾米丽在周四下班之后去清理邮箱里的广告单时发现了这封信,花被滑稽地折叠起来卡在信箱里,花瓣有些打卷。艾米丽把广告单扔掉,将信和有些枯的花带回家。打开信封,信纸掉了出来,内容挺短,用词用句很礼貌,全封信的大概内容即是想与自己友好交往,并且希望收到回信。艾米丽笑了,看样子写信的是个女孩儿,她打算抽空写回信,不过大约要过几天,因为医院最近很忙。她似乎对于对方知晓自己住址这件事情全然不觉奇怪,她当这件事是个奇遇。
玛尔塔每天下午从花店回来时都会去瞅瞅信箱,但是里边只有早上没取的报纸,失望以及沮丧笼罩在她的头顶,她在懊恼是不是自己的信吓着了艾米丽。艾米丽不想让对面的女孩等得太急,因此她在一天午休的时候拟了回信。同城的信很快,第二天下午玛尔塔去翻信箱时就看到了一枚洁白的信躺在最底下,收信人那里写着她的名字。


很棒,玛尔塔抑制住内心的雀跃,经过好几个工作日的等待,她拿到了艾米丽的回信。她很开心艾米丽没有选择无视掉这封来路不明的信。


回信的内容礼貌而且诚恳,艾米丽在里面写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她表现出对于和年轻小姐的通信交流的荣幸。医院里的医生们都比较忙碌,病人们需要休息,剩下的无所事事的人们则比较聒噪。


这是个好开头,玛尔塔告诉自己,艾米丽很乐意与自己通信,也许她回了北方依旧可以和艾米丽保持联系。


她迅速地拟写了回信,这一封比最开头那封要随意得多,她立刻调换了自己的身份,以朋友的姿态给艾米丽写信。玛尔塔写了一些这些天有趣的事情,比如她婶婶今天做菜不小心放了很多盐,在信的末尾她给艾米丽推荐了一本书。
艾米丽很快收到了第二封来自玛尔塔的信。她认为玛尔塔似乎很热情,于是放弃了无用的客套话。她告诉玛尔塔自己昨天遇到了难缠的病人家属,不过没必要生气,因为医生要理解家属对病人的过分关心,最后副院长出面平息了这次麻烦。以及在做菜口味这个问题上,她今天做早餐时多加了些糖。


珍妮芬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工作,所以这些天都是她在花店。玛尔塔待在家,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窗前,邮差还没有把信拿出来,便看到玛尔塔从正门直冲出花园,那封信还没有进入信箱便直接交到了玛尔塔手中,她一边走一边把信拆开。


晚饭后玛尔塔写了回信,她调侃如果医院太忙碌艾米丽可以来她的学校当校医,以及自己冬日假之后会回到北边上学,走之前会给艾米丽留新的地址。


伴随着二人的通信,时间随之流逝,很快冬日假结束了,玛尔塔的学校马上开学,她需要回到法兰西的北方。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把衣服,书本,以及所有的信都塞进箱子里。珍妮芬和约翰逊在楼下的起居室里聊天,讲话的声音很大,听上去他们聊得很尽兴。玛尔塔写完了冬日假的最后一封信,她把新地址写在最后,并告诉艾米丽开学之后她回信会慢一些。离开的那一天,从凌晨就下起了小雨,地上很湿滑,玛尔塔让父亲把车先开到邮局,她需要寄信。


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中午邮差去开邮筒时,信全散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地面有昨晚下雨留下的积水,邮差惊呼一声:“该死!”但是当他把地上所有的信都捡起来时,几乎所有的信或多或少都被泥水弄得脏兮兮的,不幸的是玛尔塔的那封信完全掉进了水坑,上面收件人与地址都被泥水沾得模模糊糊的。邮差把那些被弄脏的信挂在邮局门口,希望寄信者可以来认领它,并给它们重新换一个干净的信封。许多天过去了,部分信已经被领走了,剩下的挂在邮局门口。玛尔塔已经回到了北方,她等着艾米丽的回信。


一个月后,邮局的工作人员把挂着的信全撤掉了,因为看样子是没有人回来认领它们了,接着它们被扔进了垃圾桶。艾米丽感到了疑惑,照理说每一次玛尔塔回信的速度快的多,不过这一次她连装有玛尔塔新地址的信都没有收到。
春季学期已经过去一个月再加十天了,玛尔塔家的信箱里只有晨报晚报,她在担心是否邮差把信弄丢了,以至于艾米丽不知道自己北边的地址。她去翻找她冬日假带去婶婶家的东西,接着她发现自己没有誊抄艾米丽的住址。她努力地去回忆,但是她发现自己记不清了。她拨电话给自己的表姐,希望珍妮芬可以帮她找一找自己假期里夹在某本小说里的地址,她的手放在电话筒上的瞬间,珍妮芬先把电话打了过来。


珍妮芬在电话的那一头几乎在用全身的力气在哭喊,要知道玛尔塔这位表姐在激动的时候总会犯“说话啰嗦,逻辑混乱”的毛病,再加上她一直在抽泣。玛尔塔耐住性子,花了些功夫才懂了她在说什么——她和约翰逊分手了,因为她要举家搬迁到玛尔塔住的那座城市。


玛尔塔的心情更糟了,她安慰着自己的表姐,珍妮芬要搬回北方意味她相当于基本再也去不了那个城市,因为她的父母不会让她一个人待那,以为她和艾米丽相当于断了联系。


停止通话之前玛尔塔让已经停止哭泣的表姐替她去找找艾米丽的地址。第二天,珍妮芬说找遍屋子了之后,在她住的屋子抽屉里找到了一张纸片,上面写了一个同城的地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玛尔塔询问收信人是否为“艾米丽·黛儿”,接着她收到了肯定的答复。玛尔塔欣喜若狂,她准备好了纸笔,叫表姐把地址念给她听。通话的最后,珍妮芬告诉她,以为玛尔塔叔叔工作的缘故,他们不打算搬家了,因为重新找个工作似乎对于随性散漫的法国人来说不大方便,这无疑又是一个好消息。玛尔塔次日放学时去邮局寄信,因为过重,工作人员叫她换个大信封以及再贴两张邮票,一周之后她收到了艾米丽的回信。


艾米丽在信中说她很担心玛尔塔,并且为玛尔塔冬日假还能来南方表示期待。她说或许二人可以去喝咖啡,因为通信那么久但是二人没有见过面。
二人继续她们的通信,不过玛尔塔冬天的时候没有去南边,因为学业繁忙。玛尔塔和艾米丽的友谊终止在了一个夏天的普通周末,艾米丽收到玛尔塔的信结尾是一句英文写的“我爱你”。


她们约好在玛尔塔考完大学的那个间隔年见面。玛尔塔没有让父亲开车送她,她带了一株盆栽,乘的火车。列车到站时,她看见艾米丽抱着一束三支的百合,外边在下小雨,她撑了一把蓝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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