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永远爱她的天使白沙

边缘人士
目前各种半退坑

 

收容【盲觉】

#第一次写HTF相关
#邪教且OOC严重
#爽文




我和瞎子住在一起,瞎子是在一次任务里捡到我的。当时我在那个富得流油的老头家去挪用一点他的财富,然后门嘎巴一声响瞎子就进来了,他很意外居然这里还有人,接着他举起了枪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我很配合地站在了原地,他想一枪打死我以绝后患,但是最后却把我塞进了车。


我当时贡献了我这辈子第一句先生:“既然不杀我就带我走吧先生。”他沉默了一会,牵起了我的手把我往外边拽。我和他从最里边的屋子走出过道,下楼梯,到院子,到大门,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死人,全都躺一块,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我当时七八岁,就算心知肚明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也不害怕就么毫无顾虑地跟着他走了。其实我现在都不懂当时他怎么想的,也可能他无趣的间谍生活需要一些调味品。因此我就很幸运地从枪下亡魂成了调味品。


瞎子其实不是真的瞎子,他只是看什么东西都比真正的暗些。之前我还担心他在屋里不杵着盲杖走会把他自己家书架撞垮,后来我才知道他的盲杖不是拿来杵地的,是拿来戳穿敌对间谍的胸膛的。


我至今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就像没有名字,他在组织里的代号是“The Mole”,鼹鼠的意思,同样也是间谍的意思。我觉得这个代号真是起得妙极了,把他自身特点都点了个遍。他希望我喊他的代号,我喜欢直接喊他瞎子,在被警告了无数次我依旧死不悔改,最后瞎子忍无可忍打折了我的腿,于是我开始听话地喊起他的代号。但是我自己会偷偷这么喊他。


瞎子不让我出门,因为我惹上了麻烦瞎子不怎么方便出面,他频繁地出面会暴露他间谍的身份,仇家敌对们会把我俩打出去拖死,不过瞎子偶尔会帮我解决小麻烦。


十一二岁的时候瞎子觉得我长大了点,他叫我下去买牛奶,但是我半天没回来。他只好下来找我,发现我把一十三四岁的摁在地上揍,一旁是摔碎了的几个牛奶瓶。周围聚了很多人,男孩的父母也来了,瞎子把我拎起来,牵着我的手准备把我往家里带。那男孩的父母不依不饶,要讨个说法,瞎子话也不说,只是用盲杖把人挡开。男孩的父亲上前拎着瞎子的衣领,男孩和他的母亲在旁边哭哭啼啼。瞎子应该是生气了,他把我放开,然后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了手枪,上了膛。接着人们立刻一哄而散,这是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返回了刚刚的便利店,去买了几瓶牛奶。


在我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瞎子教我枪,因为有时候任务会带着我,他给了我一把军刀,让我贴身带着。军刀很好用,不管是在削苹果还是杀人的时候。我没有去上学,我觉得那些同龄人都是呆货,瞎子懂很多,他自己在家里教我。他不教我物理数学,因为用不上,但是他会给我讲历史地理,其实我觉得历史地理也用不上。另外以前的时候瞎子教过我钢琴,他出门之前告诉我把前三页练好,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把那个黑色大家伙拆掉了。他把我打了一顿,然后让我和他一起把钢琴扔下去。瞎子心情好了会带我去看电影,就算他其实看不清。


我是住在瞎子家里的寄生虫,瞎子偶尔会带我去做任务,但是通常是留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和瞎子像是搭档,不过在他那个组织里卖搭档的多了去了,所以我为了安全打算把关系更进一步,何况我蛮喜欢他的。于是我在做出了这个决定的那个晚上,瞎子回来一开门我就扑了上去,捧着他的脸吻他,瞎子愣了一秒,接着搂着我的腰往屋里走,反手带上了门。他把我摁在了沙发上,在我已经做好了会被就地正法的准备,他放开了我,喊我赶紧滚回自己房间。


瞎子没有拒绝我,说明他心里也有小心思。于是我经常去吻他,瞎子一般都不作回应,对方像块木头而我一个人想把舌头翻出几朵花也没用。我把瞎子惹生气的时候我也去吻他,以为他会放过我,他这次比以往过分地多,他抢过主权,在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把我的右胳膊拉脱了臼防止我溜进他衬衣的右手继续作妖。


我的花招都试了个遍,但是他就和性冷淡一样,一脚把不着寸缕的我从他房间踢出去。后来我终于成功了,那一次我觉得很疼,享受什么的都是骗鬼的,但是我为我这次成功勾引感到无比感动,因为建立了肉体关系他就甩不掉我了。


我和他相处开始和普通恋人一样,我有时会看点书,接着扒开百叶窗看他多久回来。无论我怎么气他他也没有动手教训我了,除了上次吵架我跑到了隔壁城市躲他了一周,他在一个公交车站找到了被淋湿了的我,把大衣脱下来罩在我头上不顾我反对就把我塞进了车里。那次回家,他先是把我摁在茶几上就开始脱我裤子。我去咬他的肩膀去抓他的后背他都无动于衷,最后我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他给我涂凉凉的药膏,他背对着我坐等我给他涂碘伏消毒,我搂着他的脖子同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我的日子快活又逍遥,他不再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我拿着他保险柜里的钱到外面玩。嚼舌根的女人们说我是他的“情妇”,不小心被我听到了。我晚上给他发脾气,砸碎了好几个杯子还有花瓶,最后他同意了每次做任务都带上我。


我和他的间谍生活终止在了一次失败,组织派人涌进了这个街区,然而我和他却早已坐上飞机往国外逃之夭夭。现在是真正成为了一对没有约束的情侣,他把我俩的名字挂在了一个介绍“生意”的朋友那里,有活我们干,没活我们也干——在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我学会了做几个菜,不顺手的家务也能做好,我在家里等他晚上回来。但通常是我咔吧一声把暗杀对象的脖子掰断,接着和他开车随便找个地方吃晚餐。


我现在在家里,在我的日记本里把这段文字写下来,现在门铃响了我不得不去开门。瞎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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